“我……我自己不喜欢你,跟人家有什么关系,我们的事情你别扯他行不行,而且昨天屿安说你动手揍他,也很莫名其妙。”
薄屿安小嘴一撅,就是气人,当街斗殴就不怕家里股票跌了,跟自己离婚就跌是吧?
“你不喜欢我,你喜欢谁?他!?”闻晏京膝盖半跪在床头手撑在薄屿安的头侧。纵使是再好的耐性,也禁不住这么磨,一口一个不喜欢。
“喜欢谁是我的事,反正不是你!”薄屿安冷漠的眼神扫了闻晏京一眼,突然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唔~”薄屿安心头一惊,瞳孔放大,熟悉的温热的贴在他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张嘴的瞬间,又细细密密的扫过自己的唇瓣,熟悉的气息惩罚似的轻咬一口。
薄屿安意识到自己被强吻了的瞬间,身体里的血控制不住的头脑上涌,待他反应过来大口呼吸空气的时候。
推开了身上的人,一巴掌甩到了闻晏京脸上,“你他妈混蛋!”
被打的人偏过的头迅速折回来,“是,混蛋。”这次整个人压住薄屿安的手腕,唇齿快磕到一起的缠绵的吻。
不像婚礼台上的吻敷衍,也不像吸吮脖子时的青涩,是两年以来闻晏京克制的压抑已久爆发式的吻。
从见到薄屿安新婚当晚,趴在梳妆台上时,他就想这么干了,甚至想要更多。
薄屿安的颈侧一双温热的大手游走,肺里的空气,被带着冷松味的气息悉数夺走,在肩膀的浴袍快要脱落,衣领即将被剥开之际。
“住手!”薄屿安吼道,“你他妈放开我。”抽出手来,更重的一巴掌甩往闻晏京的脸上。
这次对方的理智回笼了一些,泛红的眼眶定了定,喉结滚动,看了眼薄屿安拨乱的衣领说了声“抱歉。”
“衣冠禽兽!道貌伟然!”薄屿安喘着粗气吼道,用力推开了闻晏京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