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薄屿安舔了下紧张干涩的唇,父子这么多年,他爸对同性恋的看法,不用问他也是知道的。

“那要什么?”薄震龙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小兔崽子接下来说的话,恐怕没那么中听。

“我想跟闻晏京在一起,我愿意娶他当老……”

薄屿安的话,被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断了,隔着金丝楠木的桌子,薄震龙勾着身上去打的就是一巴掌。

甩的薄屿安的右耳膜都开始嗡嗡作响,似乎还嫌不够,薄震龙震怒的瞳孔环顾四周放眼一圈。

血液快凝固一般的,机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对折,“你他妈再说一遍!说!娶谁?”

“我要跟他在一起。”薄屿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怯是怯,但毫不心虚,看的薄震龙傻了眼。

这是自己那从小到大只知道摆弄机器的儿子,爱人常说他脑子太直人倒是不坏,估计只能靠脸和真诚追媳妇。

现在这臭小子说他要搞男人?

“我看你是过家家玩久了,玩出了毛病来。”

薄震龙不由分说,宽厚的牛皮朝着薄屿安的身上狠狠抽了两下,似乎是要把儿子抽醒。

恒温的房间里,薄屿安穿了件长袖T恤,胸口和肩膀的肉随着皮带闷响过后,颤震过的皮肉,火辣的疼。

“我当初培养你,老子合计没往娘炮上培养啊。”薄震龙拿对折的皮带指着薄屿安,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是不是闻晏京诱惑你什么了?给你好处?以后薄家的财产有你的……,你怎么回事!说话!”

薄震龙看薄屿安不开口,又对着他的右臂,狠狠抽了一下。

薄屿安的反应也只是紧紧咬牙拧着眉,并不像他所了解的那种“娘炮”反应,也没有喊疼或者哭。

他从小就不会喊疼,只会掉眼泪,现在长大了,疼的闷哼也必然不会求饶。

“爸,我真的喜欢他,他那我还没交代,我想先跟你说一声。我要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