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给你,你就不会回来了。”闻晏京理所当然的回复。“怎么不听听我有什么条件,万一能接受呢?”
薄屿安咽了咽口水,他不要了!可是好不容易联系上,换手机的话,还有很多资料数据没拷贝u盘的,存电话也很麻烦。
想了快十秒钟,他妥协了。
“你说。”
“衣服脱了。”闻晏京开口,薄屿安还没拒绝。
闻西岭先炸了,“哥你是变态啊,腿都那样了?还要强迫别人做那种事?”
“擦药,我带了特效药,擦了没那么痛,你身上一点药味都没有,我很担心。你在惩罚我,屿安。”
闻晏京透过薄屿安的衬衣领,还能看到青紫的伤痕,看得他心口被木块堵住一样难受。
“我自己会涂。”薄屿安的桃花眼晃了晃,怎么在惩罚他?他可真会说一些令人感觉到真心的话。
“那你涂所有伤口给我看,看完手机就给你好么?我说到做到。”闻晏京举着手里小盒白色药膏。
“你先出去。”闻晏京这次的语气很疏离严肃的命令式。
闻西岭愣怔一秒,极度不爽的关上了门,这个语气他听过,上次胳膊都被打折了。
他哥一般走文雅路线,不怎么威胁人,不过动气下起手来那叫一个黑。他有点虚。
“你万一又有别的新要求呢?”薄屿安解纽扣的手暂停,涂药而已倒是不怕,万一只是服从性测试呢。
“我都这样了,也干不了什么坏事的,你放心让我涂。”
闻晏京需要的是安静的五分钟独处时间,药膏他也一直带着。
只是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没机会掏出来,怕又跟上次一样,药膏被拍到墙角。
“我自己来。”薄屿安麻利的解开衬衣扣子,原先光滑如玉的皮肤上纵横着一条条青紫,密度快把胸口处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