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离内心疯狂的撕扯,他恨不得对他说——好孩子再对我好一点,再乖一点,再心疼我一些。
另一层面不想阻止他奔向他的幸福,门外的男人于他而言是更好的选择,显而易见安安也很爱他。
“陈离,你这次要是再不去医院,我就真的把你扔到海里。”薄屿安使了些力气,把人拉起来,套上黑色高领毛衣,和羽绒服。
“那你就把我扔海里吧。”陈离笑他,笑的耸肩。
“你也要乖,陈离,你不听话,不盖被子,也总是受伤。”
薄屿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说这段话的时候他的神态好像回到了20岁。
“嗯,我没关系的,安安不用担心。我等下就自己去输液。”
这些事情以前没人关心的时候,反而好好的,不盖被子睡觉从来不会发烧,受伤也不会觉得疼,很快就会愈合。
“去医院怎么可以一个人。”薄屿安摇摇头,“我生病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拔针的时候你帮我叫护士,吃饭的时候给我订餐,我不会让陈离一个人去医院。”
“你今天应该回去见爸妈的,赶紧走,我自己会去医院,病不死。”
就不该这个节骨眼生病,陈离不舍的拨开薄屿安的手,漆黑的眸子不与薄屿安对视,他怕一看就说不出让他走的话了。
“陈离自己不会去医院,赶快走。”薄屿安记得那次他手臂受伤了,一直都不肯去医院。
陈离觉得发烧对他来说无非是鼻腔呼出的空气热一些,一切照常他起床洗漱,薄屿安就小尾巴似的跟着他。
等他洗漱完,薄屿安又牵着他坐到餐桌边:“快凉了,赶快吃。”坐在沙发上的人不可忽视缓缓冒着冷气。
吃完薄屿安就把人带到医院,打针的时候还把陈离的眼睛捂住“别怕。”惹得护士小姐们笑陈离,“先生害怕?”
“怕。”陈离不佛安安的好意,其实是安安有点怕。他在医院打针就要闭眼睛。
输完液是薄屿安给他做好的汤和饭,那个男人好像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