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消炎药,外用的,还有口服的。”陈离想了想还是应该描述的清晰一些。“内用的吧。”
“给您用吗?还是给谁用,具体是什么症状。”
“房事上面,有点不知节制,……就拿最贵最好的就行。”
陈离不知道怎么称呼闻西岭,说情侣也不是,但是给人家艹了。
看了眼前台的年纪,大概都懂吧。果然前台受过培训似的,没有笑。
而是弯下腰,假意找药,在柜子后台咧开了嘴角,她忘了,柜台后面有小镜子,陈离看的一清二楚。
“这两个,贵点效果好。早晚各一遍。”
“伤口出了点血,能用吗?男的。”
陈离说完视线在货架上晃,得到肯定答案,拿过药袋淡定的扫码付钱。
表面昂首挺胸阔步,实则夹着尾巴脚步飞快的走人了。
等回到闻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他往闻西岭的房间走去,佣人喊住他
“陈先生,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我找你们家小少爷有点事,待会吧。”
陈离转到闻西岭的房门前,小声的拉开门,人已经睡着了。
想到刚刚他在浴室里那个娇气的样子,他还把人翻过来,给他涂药的时候人在小声嘤咛。
或许是闻西岭之间没有金钱做桥梁,把人弄成这样,陈离心里头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轻手轻脚最后还是把人弄醒了,有起床气的人毫不客气提脚轻飘飘的给他的大腿踹了一下,
“还早呢,吵什么吵?睡觉。”
陈离看了眼满地都是破的衣服,他问闻西岭,“地上的衣服我捡起来扔垃圾桶吗?”
“嗯,好。”
陈离就打扫了现场,连崩掉的扣子都从地毯上拾起来,团起来扔到垃圾桶。
“我抱你去沙发躺一会儿,换个床单。”陈离看人也不愿意起床,睡得发型都翘了几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