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快取回来了,闻西岭回到房间取的,递给自己嫂子,陈离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他。
上次说了让他自己涂药,是他自己不涂的,嫂子让他涂他就涂,那就还是嫂子替他涂好了。
“弟弟,你帮陈离涂,我涂你哥哥会生气。”薄屿安拿着药还到闻西岭手里,老婆说过对其他人好他会难过。
“拿来吧,我回房间自己涂。”
以为闻西岭避嫌,陈离向闻西岭伸出掌心,没多大点事,要涂不涂都行,安安比较细心,刚好看到了。
“陈离会把药揣兜里,然后过段时间就说:快好了都没必要涂了。”
薄屿安淡淡的说,似乎打算接过闻西岭手里的药。
“我来吧,嫂子,我哥肯定生闷气,对他的身体不好。”
薄屿安回复:“嗯,好。”,继续安心的研究自己的积木。
闻西岭坐到陈离身边,卷起他的袖口。
被咬伤势没有因为时间变得好转,反而像一排淤血堵在胳膊下方,皮肤充血的硬块圈在皮下。
看起来有些恐怖,闻西岭一想到待会儿上药要在他的胳膊上搓来搓去,肯定很疼,有些犹豫的看了眼陈离。
“没事,我自己来。”陈离说着就要拿过药油拧开。
“当小爷这都怕啊?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我说了给你涂就给你涂。”
闻西岭把药油倒在自己手心搓热,才按上陈离的胳膊。
掌心下的皮肤被咬的凹凸不平,每一下都划在闻西岭的良心上:“疼你就喊,不喊默认不疼啊”
“不疼。”陈离跟没事人一样,“你上药力度还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