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婆怀里才是好好休息。谢谢老婆,让我再靠一会儿。”
薄屿安看得出他今天累了,抱着他没说上两句话,胸口上的呼吸就变得逐渐平稳。
压着自己重的跟堵石墙似的,薄屿安却觉得抱着怀里的人,被他需要,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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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西岭差不多是逃到陈离房间的,床上的人睡着了。
被子盖的还算不错,踢掉了一半,捂着他那涂药的胳膊在被窝里,像受伤的一匹狼,没表情的陈离,脸显得格外显冷。
闻西岭上前两步,记起上次给他测额温被他压在床上的事情。蹑手蹑脚的上前拉他的被角。
然后手下的被子突然变得有力,带着闻西岭扑到了床边,闻西岭就被人用被子卷起来了,压住。
“是我!是我!”闻西岭以为他又是习惯防御。
“抓的就是你。还给我使坏吗?小坏蛋。”
陈离抽出腰间的皮带,把闻西岭固定的动弹不得,任他怎么扭都解不开禁锢。
“你放开我!陈离。”闻西岭拿腿踹一旁得意洋洋的某人。
“不放,还故意弄疼我吗?说哥哥对不起。”陈离凑近闻西岭的鼻尖说道。
“哥哥,对不起。”闻西岭低声快速的说。
陈离刚给皮带松开,被子里的人挣扎着扑向他拿被子压向他,还捡起了一旁松开的皮带。
陈离看他气的不管不顾,他半个人都悬在床的边缘,自己一挣扎,他不是掉到床下胳膊肘摔疼,就是脑袋磕到床头柜。
干脆就让他绑了,速度快是活扣,小笨蛋还没来得及绕一圈回去。
“哼!”闻西岭给陈离胸膛来了一膝盖,人扯着活口皮带很是得意,“你不是挺厉害吗?不是杀手吗?怎么出去混的。”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陈离被他单膝跪在胸口上。
“那怎么办?现在你跟我说“哥哥对不起。”,我才给你放开,而且你不擦药本来就是你不乖。还埋伏我,雕虫小技。哼!”
闻西岭已经开始拿皮带尾嘚瑟的抽陈离的脸颊,陈离的眼神随着他的皮带落下,带出一丝轻蔑的尽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