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来闻家接我走吗?嗯现在,我想回家跟你们聊一聊。你们住哪呢?”
“那我先等你们过来,我感觉不舒服,一下记起太多事情,又得不到肯定的答案,有事情要问你们。”
“你们是不是一起合伙骗过我,这种感觉很讨厌,相比之下,我的父母应该会骗的轻一点,我选择跟你们聊。”
薄屿安这通电话打完,记忆已经涌的他头开始剧痛。
他记起来一些他和闻晏京打架的画面,闻晏京把他按在墙上,他也骑过他的腹部,狠狠给了闻晏京两拳。
是不是以前根本没有现在这么要好呢,他要搞清楚,现在闻晏京也是不许他单独出门的。
陈离和闻西岭都能单独出门,就他不可以,为什么?要关着自己。他要找父母问清楚。
当然也有很多和他甜蜜的画面,一起出门玩的画面,还有诸如他搂着自己教台球的画面。
不过如果自己是被骗的工具,还要继续吗?他记得那天他已经急的要拉矿矿走了。
为什么?他想先搞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待在闻家。
半小时后薄震龙和历薇来了,没急着把薄屿安接回家,先把薄屿安接到了医院检查。
医生解释患者是心理上的恢复曾经情绪起伏较大的片段记忆。
那么患者会短期沉溺在当时的情境里,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切底共感了当时的他,包括处事方式性格行为等。
所以才会有跟当时一样的想法,回家找自己的爸爸妈妈,或者找可信的人。
好消息是现在薄屿安的脑力水平已经恢复到20岁,再过三五天应该会恢复所有记忆。
“最好这两天等他气大的情绪过了,脑子彻底恢复了再跟他讲道理。
先顺着患者情绪,他要是情绪大起伏之类的也都正常。”
“好好,谢谢医生。”
薄屿安坐在自己家在京市的老别墅里,听着爹妈讲他和闻晏京的故事,越听越皱眉。
“也就是说,他早知道我是男人,还威胁我们全家,让我男扮女装嫁给他,最后被我自己发现了?”
连薄震龙都被医嘱定的没开口。历薇脑子组织着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