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留点面子啊,哥……狗急了还跳墙。”
薄屿安挣扎半天腰间的手跟那钢筋一样锁着自己,纹丝不动。
“夫人,尽管跳吧,我接着。”
闻晏京任由他遮住自己的脸,咬着自己的肩,一步不停的给人扔到床上。
“哥,不是我哄你吗!?”薄屿安觉得,闻晏京扔人相当有技巧,反正力气大但是着陆不疼。
“嗯,打算怎么哄我呢?”闻晏京看小孩的样就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他也好奇小孩打算怎么跳墙。
“哥,你先过来。”薄屿安跌坐在床上,男人已经单膝跪在他腿边,两条有力的胳膊撑在他腰间。
看似留给他空间,实则随时能将他禁锢住,薄屿安推了推他的胸膛,“我最近做了功课。”
“什么功课?”闻晏京稍稍起了些身,薄屿安便板着他的肩膀,腰腹用力,提膝,拿小腿顶开身上的人。
借力顺势跨做在闻晏京的腹部,从口袋里拿出一长条包装的写着“会爆炸会跳舞的”糖果。
又从另外一只口袋,掏出了五颗喜之郎最便宜的那款果冻扔在闻晏京的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