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看久了,自家那位吃醋,薄屿安又连忙换了个地方看,一看不得了,闻胥一屁股就坐在闻西岭的输液线上。
“闻先生,你起来!”薄屿安指责了一声,闻晏京倒先站起来了,无辜的看着薄屿安:“怎么了宝贝?”
“闻胥,你压你儿子输液管了。”薄屿安只好又加了点音量,又问余玉玲“还有你,刚刚加热的营养液就往他嘴边送吗?”
闻胥冷着脸起身,“抱歉啊儿子,人老眼睛花。活不了几年就死了,你别跟我计较。”
“呵,你爸真的,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薄屿安觉得自家爸那个离谱吧,也停留在嘴离谱,人干到医院他还是很担心的。
这什么玩意啊这,孩子病了,也不知道是来干嘛的来了,感觉就像在演关心孩子,实则毫不关心,怎么都别扭。
还有他妈小心翼翼拿美甲拧营养液的样子,好像生怕指甲掉了磨了一样。
“你在咒我?你个小兔崽子!”闻胥没受过什么气,又碍于闻晏京在场不敢怎么样。
“闻晏京你小子被下迷魂药了,他骂你老子该死,你不管管?”闻胥没什么底气朝闻晏京叫嚣。
“明天起你就不是我老子了。我俩断绝父子关系,你从我家户口本挪出去,和余玉玲单开一本,”
闻晏京看着都头疼,生怕薄屿安扣他的印象分,牵过薄屿安的手,委委屈屈的说
“宝贝,你别不要我吧,我摊上这种爹也不容易。”
闻胥看着自己两个儿子,还是小的省心一点,大的完全管不住。儿子踹老子出户口本,也就他做的出来!
“你再说一遍?你要你老子出闻家户口本?”
“是我最近给你们脸色太好了是吗?”闻晏京转过去皮笑肉不笑的时候,那两口子又不敢说话了。
“给钱!”闻胥早些年压力大,打他骂他,估计亲情早打没了,他也想的开,也就是血缘上的,本来就没感情。
能拿点是一点,也不用在乎是不是一个户口本,前两年把卡停了,倒卖家里的古董也被这小子发现,早他妈烦他了,家产分一分还能潇洒。
“可以。”闻晏京点点头。
闻胥没想到大儿子这么好说话。“多少?”他贪婪的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