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跟你在一起以后,很想跟你有个以后。”陈离的嘴角扬起,下午他不用输液,他放心的小憩了一会儿。

给西岭说的沙漠宝藏,他也有抽空去晚上做任务,大概可以布置一个珠宝金块的洞,这一觉他睡了近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他在规划卡里的九千万该怎么滚成更多的收入,先完成一个小目标。

当天薄屿安放假来看闻西岭,两人一起看了个电影,陈离出了趟远门。

晚上回来的时候,陈离破天荒没给他喂饭,闻西岭没能睡着。

牵着陈离的手,想着他今天是不是出去一趟累了,所以不给自己喂饭。

他的手心总是格外温暖的,今晚却有些烫,闻西岭越摩挲越觉得不对。

他按开了小夜灯,看到陈离难受的蹙蹙眉,“上洗手间吗?稍等。”头晕的需要缓一会,自己摔了事小。

“你额头过来,怎么流这么多汗。”闻西岭看着他的脸,今天他好疲惫,额前的头发也被汗打湿。

“天气热的,你是不是伤口疼的睡不着。”陈离不过去。

闻西岭便起身自己去探他了,恢复了一个月,伤口疼但基本能自理了。

“发烧了?量个体温。”闻西岭知道他有一两次半夜离开过病房。

偶尔指节会破皮回来,他会装没看到,不去过问。他不能阻止一个成年人去赚钱。

他不知道他睡着的时候陈离出去了多少趟,但肯定不止一次,他担心他是不是受伤了。

从晚上那顿饭开始,一般陈离都会说

“再喂两天,好全了就自己吃。想给媳妇喂都喂不上。”今天他假意出去,回来了也没喂,那时候就有点不对了。

“陈离,你给我站起来!”闻西岭慢慢扫过陈离的全身。

“好”

陈离这个月,看着他的胳膊来回鼓捣,心疼自家媳妇的要紧,几乎是言听计从。

特别是听到闻西岭以后恢复不好,兴许还要还要电流刺激治疗,便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只是被五个人追着,负伤跑了快五公里,实在是累了,他帮闻西岭洗完澡,一躺下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现在只有嘴答应了,身子却半天起不来,他脑子想控制自己爬起来,身子跟被鬼压了一样,不想受他的大脑控制。

“媳妇,我生病了,起不来。”

陈离只好虚弱的开口,他的左胳膊的老伤口好像被再次割开了,比上次深一点,不过两三天应该也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