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师,我该如何应对?”陈学文压低声音,略带紧张地询问。
“无需刻意表现,如实说出心中所想即可。”藤原哲一微笑着回应。
陈学文跟随藤原哲一走上二楼,敲响盐井英一办公室的门。
进入办公室后,藤原哲一便退了出去,离开时,还轻轻带上了门。
陈学文双手自然下垂,微微弯腰,笔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盐井英一低头翻看手中的材料,将近五分钟后,才将材料放下,抬眼看向陈学文。
“藤原信哲,不错。你的日本国籍办理尚需时日,但我可以先为你办理一个满洲国户籍,名字就叫藤原信哲。你对自己的老师,是怎样的看法?”盐井英一嘴角挂着一抹笑意问道。
“报告盐井君!我来自豫省焦作,母亲在生我时因难产离世,父亲狠心将我抛弃,不知去向,即便如今相见,恐怕也难以相认。奶奶惨死于国军之手,爷爷也因过度忧思,抱病而亡。炎国抛弃了我,在我最迷茫无助的时候,是藤原老师传授我知识,为我指明前行的道路。我对日本的文化、科技等充满向往,炎国舍弃了我,可老师却拯救了我。”陈学文说着,声音渐渐哽咽起来。
“我听闻青帮的肖家祥似乎对你颇为关照。与你老师相比,你觉得谁对你更好?”盐井英一继续问道。
“我初到沪城时,一次机缘巧合救了肖家祥的性命。出于感恩,他为我安排了医馆,还介绍诸多生意,甚至求他的老师给我开具推荐信,我才有机会结识老师。不过,我身为医生,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肖家祥只是一介武夫,我们的人生目标和追求截然不同。我清楚他对我的好,倘若日后我飞黄腾达,必定保他荣华富贵,护他一生平安。”陈学文目光坚定地看着盐井英一说道。
“听说你们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