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难得你还会为我着想,我差点都要被感动了!”陈学文嘴角微微上扬,笑着打趣道。
钉子这才意识到,在陈学文面前,自己这个平日里不善言辞的人,竟然说了这么多话,或许是陈学文身上,有着和自己在宁城接受训练的儿子相似的地方,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带着点气人的劲儿。
思索片刻后,钉子再次开口,提醒道:“你肯定会被监视,不光是日本间谍,沪城军统站的人也可能会盯着你,他们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虽说陈恭澍有可能猜到,但他未必会阻止手下监视你,到那时,你就身处险境了,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活下去,我给你准备了些东西,还会从黑市给你弄一把枪,子弹管够,从弹道上查不到是你使用的,另外,还有几个手雷,你要的狙击枪,我也会尽快想办法搞到!”
“谢谢!”陈学文走上前,给了钉子一个拥抱。
“你这孩子……回头我问问教我形意拳的师父,看他有没有呼吸法,鬼子六应该教过你一些,不过记住,别轻信任何人!”钉子说道。
第二天。
陈学文第一时间找到了肖家祥,他托付肖家祥帮忙打造几把飞刀、匕首、指刀和飞爪,还让准备一套开锁的钥匙以及几个小刀片,肖家祥满心疑惑,但听闻这些都是军统教过的手艺,便也没再多问。
陈学文时刻记着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有时候,为了胜利,不得不牺牲一部分人,但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起初听到这些话时,陈学文甚至怀疑父亲并非真正的地下党。
可当从郑耀先口中再次听到类似话语时,他才真正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尤其是在亲手被逼着杀死几名地下党之后,他才深刻领悟到这些话背后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