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文一边收着细钢丝绳，一边笑着说：“还得改进，收的时候有点麻烦！”

说完，看向陈智业，“现在相信我能杀了你吧？杀你根本不用偷袭！”

……

特务处处长办公室内。

王蒲臣将审讯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代处长后，笔直地站在一旁，等待指示。

“幽灵！日本间谍给那个人封了个‘幽灵’的外号，这倒同藤原哲一给他起的代号一致，倒也有趣，王峰那小子被叫做‘活阎王’，他被称作‘幽灵’，你对这个陈学文怎么看？”代处长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问道。

“狠！而且直接，王峰那个小子总是用各种手段让人心生恐惧、心理崩溃，可这个陈学文，是直接付诸行动，他本身是个医生，针灸术相当厉害，解剖学估计也不差，能轻易封住人的穴位，动刀的时候，还能巧妙避开血管，在被审讯者胸口划开一道口子后，他竟然直接将手伸进口子，硬撕开伤口，动手的时候，他脸上却毫无表情，当时给我的感觉，这人简直就是个变态！”王蒲臣表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变态？是有点，我也是头一回见有人用手指头轻轻触碰跳动的心脏，你觉得他会不会是地下党？”代处长眯起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果然，代处长最关心的还是陈学文的身份问题，王蒲臣思索片刻，开口道：“这个不敢确定，不过，地下党应该做不出他那些残忍的手段！”

代处长听后，沉默不语，只是摆了摆手，王蒲臣见状，后退着缓缓退出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