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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包扎好伤口后,黄旭宁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之前重伤的那几个兄弟,拿着枪主动迎上去了,他们不想成为我们的累赘……现在还剩下22人,小队长只剩下萧鸿志、杨六根、魏国红,通讯兵只剩下王飞虎,狙击手牺牲了2个,还剩4个,2个炮兵没事,掷弹筒手也没事!”
陈学文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他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有些虚弱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一趟收获如何,牺牲了这么多兄弟……接下来,如果我撑不住,队伍就由你带领,一直朝西撤,出了山就是国军的地盘,我们就安全了!”
夜间,行进的队伍在山林中找到了一个山洞休整,陈学文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开了个短会,做了些安排后,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当陈学文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胳膊上挂着吊瓶,他环顾四周,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他知道自己此刻正住在医院里,扭头一看,只见黄旭宁正坐在凳子上睡着,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陈学文见状,心中一暖,缓缓放下心来。
陈学文轻轻地来回扭动活动了下身体,发出了轻微的声响,黄旭宁听到动静,立马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喜:“学文!你终于醒了!”
“这是哪儿?我睡了多长时间?”陈学文虚弱地问道,声音沙哑而又疲惫。
“张家界医院,5天,你整整昏迷了5天,其他重伤的兄弟们都没问题了,就只剩下你了,醒过来就好!”黄旭宁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5天?伤口用火药烘烤过,不应该啊!”陈学文满脸疑惑,喃喃自语道。
“鬼子狙击手用的子弹上有毒药,幸亏是一般的毒药,否则,你真的就醒不过来了!”黄旭宁解释道,语气中仍带着一丝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