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燕趁机开枪，子弹击中笑面虎肩膀，对方踉跄后退，手中打火机不慎掉落。

"趴下！"

王晟大喊着扑向林羽燕，爆炸的气浪将三人掀翻在地。

火光中，他隐约看见笑面虎抓起翡翠眼珠，消失在烟雾深处。

而夏盈盈挣脱绳索，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

"你疯了？！谁让你来的？！"

王晟抓住林羽燕肩膀，却在触到她后背黏腻的血迹时愣住。

"我说过，要和你一起面对。"

林羽燕虚弱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烧焦的账本，

"在龙爷车里找到的...上面有好多的名字..."

远处传来警笛声，夏盈盈的声音混着硝烟传来：

"王晟！翡翠之眼是打开巫毒教宝库的钥匙，他们真正的目标是..."

话未说完，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王晟抱着昏迷的林羽燕冲向出口，身后的糖厂在火海中轰然倒塌。

王晟冲出来后，急忙用手探林羽燕的脉络，还好脉动正常，只是被震晕过去而已。

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撕开夜幕，王晟死死攥着林羽燕染血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滨海市人民医院的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掠过，如同破碎的星河。

急诊室大门重重关闭时，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这才发现掌心被冷汗浸透，还攥着那半截烧焦的账本。

"患者无生命危险，只是轻微脑震荡和皮外伤。"

护士的声音终于让紧绷的弦松动。

王晟跌坐在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翻开账本的手指微微发颤。

被火舌舔舐过的纸页上，

"滨海港口"、"市政厅采购科"等字样若隐若现，

而最后一页，赫然印着笑面虎那道蜈蚣状疤痕的素描。

晨光刺破云层时，林羽燕睫毛轻颤。她望着守在床边满脸憔悴的王晟，突然笑出声：

"你这黑眼圈，倒像被笑面虎补了两拳。"

"还知道开玩笑？"

王晟把温水递到她唇边，喉结滚动着咽下担忧，

"下次再敢单枪匹马闯虎穴，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

林羽燕突然抓住他手腕，输液管随着动作轻晃，

"怕我抢了你孤胆英雄的风头？"

她的指尖还带着凉意，却烫得王晟耳尖发红。

“什么英雄的名声风头对我毫无用处，我是怕失去你，懂吗？”

“哼，就知道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