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燕攥紧衣角，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迹：

“所以呢？你想用这些证明什么？证明你们共患难的情谊？”

她突然逼近，香水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

“但现在他是我身边守护神是我的保镖，

是他在生死关头推开我，是他把保护我的责任塞给你。”

“幼稚。”

夏盈盈扯开缠在腰腹的绷带，传来的疼痛使得她精致的俏脸直抽动，

“他护你离开，是因为知道你根本应付不了这种场面。

把你推给我，是因为我能在十步之内取人性命。你见过他杀人时的眼神吗？”

她猛地扣住林羽燕手腕，

“冰冷得像块铁，可每次任务结束，他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我的安危。”

消防通道的应急灯突然闪烁，明暗交替间，林羽燕看见夏盈盈后颈下有道枪伤的疤痕

——那是她拿命为王晟挡子弹而留下的印记。

“你以为他西装口袋里的钢笔只是装饰？”

夏盈盈从靴筒抽出同款钢笔，笔尖瞬间弹出三棱刃，

“这是他为了配合你身份，特意改成的防身武器。

他连你可能遇到的危险都提前想到了，你凭什么说了解他？”

林羽燕甩开她的手，喉间泛起腥甜：

“你不过是仗着救过他一次性命，就想把他留在你身边。

但他选择留在我身边，说明我才是……”

“说明你是他要守护的弱点！”

夏盈盈突然站起，金属军靴重重踏在台阶上，

“他在你面前收起狠厉，你就以为他没有血性？

当时我们被二十个雇佣兵围堵，他用匕首割断敌人喉管的时候，眼里连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现在他却要分心保护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

这句话像把重锤砸在林羽燕心口，她踉跄着扶住墙壁，

眼前浮现出王晟每次为她激斗坏人的画面。

“你不懂。”

她声音发颤，

“他教我用枪时，会把我的手包在他掌心；他说要带我去看极光，会认真查攻略到凌晨……”

夏盈盈望着窗外渐渐变亮的天色，符文的幽绿在记忆里与眼前的晨曦之光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