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某电商平台高管侧身切入，平板电脑上已经调出合作方案：

"我们直播基地可以给林氏专属流量扶持！"

王晟不动声色地将林羽燕护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试图近身的各色人物。

突然有只手从斜刺里递来香槟杯，林羽燕本能后退半步，却撞进温热的胸膛。王晟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住杯脚，淡淡道：

"林总酒精过敏。"

那人讪笑着收回手，目光却仍在林羽燕身上逡巡。

"程老！"

林羽燕突然提高声调，越过人群朝主桌招手。拄着拐杖的程明远在助理搀扶下缓步走来，会场瞬间安静几分。

林羽燕微笑着将几位意向强烈的企业代表引到程明远面前：

"程老德高望重，不如请您做见证人，我们先把框架协议签了？"

水晶吊灯在纸面投下细碎光斑，钢笔划过合同的沙沙声中，周旭铁青着脸退到阴影里。

当林羽燕与第六家企业完成签约时，王晟注意到她指尖微微发颤——那是常年高强度工作留下的旧疾。

他不着痕迹地将温热的保温杯塞进她掌心，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轻声说：

"十分钟后我在安全通道等你。"

夜色漫过落地窗时，林氏集团的签约展台已经堆起半尺高的文件。

最后一位合作商刚离开，林羽燕踉跄着扶住桌沿，后腰的旧伤在高跟鞋的压迫下阵阵抽痛。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踏地的声响，王晟抱着西装外套出现，衣袖口还裹着个暖手宝：

"先去车里歇着，我把合同装箱。"

停车场的冷风卷着落叶掠过，林羽燕倚在车门上仰着头看向天空。

霓虹在云层下晕染成流动的光河，恍若林氏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订单。

手机突然震动，新弹出的消息让她瞳孔微缩——银行账户提示音里，一笔八位数的定金正在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