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竹道:“我知道有条路可以绕到巷子另外一头。”
两人绕路提前到了巷子另一头,可等了一会却没见哈勒出来,两人便进巷子里查看,一进去就看见哈勒被几个黑衣蒙面人给围住了。
领头的一人道:“哈勒,禅师让我来问你,你想通了没有?”
哈勒哈哈一笑,道:“我哈勒对你们所做的那些卑劣之事早就看不顺眼了,念在大家是同胞的份上我不去坏他的事,可是他想让我与他同流合污,那绝无可能。”
领头的人怒道:“你在汉地待得久了,没学到别的本事,就学会逞口舌之快!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背叛禅师了?”
哈勒怒道:“你说的都是屁话,我从来也不是巴曲的手下,又何来背叛一说?”
领头的人道:“来的时候禅师交代过,不能把你的人带回去,就把你的头带回去。”
小主,
哈勒狂笑:“那还废话什么,动手吧!”
他话音刚落,四名黑衣人立刻一起围了上来,哈勒拔刀砍向其中一人,这一刀势大力沉,那人不敢硬接,侧身避过,边上一人趁机一刀砍在了哈勒的手臂上,吃痛之下哈勒放开手中的刀,那人见自己一击得手大感得意,哪知哈勒勇悍绝伦他反手接过落下的刀然后一刀捅进了那人的小腹之中,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余下三人被吓住,一时不敢上前。
领头的人骂道;“一群废物。”说着他抽刀向哈勒砍去,这人刀法高明,几招就将哈勒逼到了墙角。
眼看情势不能再耽搁,陆风竹道;“你上前和哈勒一起对付那个领头的,余下三人交给我。”
两人一起加入战团,这一次陆风竹使出了全力,不一会就将三人全部收拾掉了,回过头再看哈勒这边,只见顾庭月拔下头上金簪趁其不备射入领头人的左眼中,那人惨叫一声,往后跃了一步,哈勒趁机抢上一刀刺进了他的胸膛。
哈勒在醉酒后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此刻他只觉得心跳的飞快似乎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他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他对着陆风竹拱手道:“陆捕头,多谢二位出手相救。”
陆风竹道:“哈勒将军,这时候你终于认得我了。”
哈勒瞬间脸又涨的通红,道:“二位的遭遇我很清楚,也感到十分抱歉。”
陆风竹道:“抱歉就不必了,我们知道这一切也不是你的图谋,我们只想你将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见哈勒还在犹豫,顾庭月道:“哈勒,汉人有句话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人家都已经想要你的命了,你又何必再替他隐瞒呢?”
哈勒长叹一声,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陆风竹立刻问道:“巴曲到底是什么人?他有什么图谋?”
哈勒道:“巴曲和我一样是高昌国人,他在中原已经潜伏了三十多年。”
顾庭月道:“你的意思是他是高昌国派到中原来的细作?”
哈勒点了点头,道:“没错,他就是细作,而且还是一个头目。”
听闻巴曲的这个身份,两人都吃了一惊,陆风竹又问:“这次在花魁大赛上刺杀哈里哥是他策划的吗?”
哈勒道:“是的,他告诉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挑起月奴国和你们朝廷之间的争端。”
顾庭月骂道:“好一条毒计,这样一来高昌国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