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不再理会灵鹊,再次将目光投向水中的林弦月。此时的林弦月在水中扑腾着,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丽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丝丝寒意:“姐姐,这月涟湖湖面宽广,您在水中这般‘畅游’,需不需要妹妹唤一艘船来,也好让姐姐省些力气?”
她故意将 “畅游” 二字说得抑扬顿挫,那语气就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林弦月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原本秀美的面容因愤怒而略显扭曲。她狠狠地瞪着丽嫔,那目光仿若要将丽嫔千刀万剐,恨不得立刻从水中冲出来将其撕碎。
然而,她身处水中,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 你……”,声音因愤怒和呛水而显得格外沙哑,充满了不甘与怨恨。
此时,水中的林弦月终于被黑衣侍卫稳稳扶住。
听到丽嫔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目光先是从丽嫔身上冷冷扫过,最终定格在苏芙笙身上 。
丽嫔莲步轻移,身姿摇曳,宛如春日微风中的柔柳,袅袅婷婷地来到苏芙笙身畔。
她微微俯身,如兰气息轻拂苏芙笙耳畔,声音轻柔却裹挟着凛冽寒意:“姐姐,此女留不得,她心思诡谲,恰似潜藏暗处的毒蛇,正蓄势待发。一旦时机成熟,定会反咬一口,届时你我恐难招架。”
苏芙笙闻言,双眸瞬间瞪大,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满是犹疑:“啊?不至于吧?”
苏芙笙虽然娇娇柔柔不喜争斗,但受不得半点委屈。不过可人命关天,她心里清楚,这绝非儿戏,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丽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似浅笑,眼中却无半分温度,仿若寒潭。她轻声低语:
“姐姐,你就是太过心慈手软。她自己失足落水,与我们何干?你这黑衣侍卫已然竭尽全力营救,救不回来,也怨不得旁人。姐姐只需稍稍示意,此事便可轻松遮掩过去。此事只有我们几人知晓。”
苏芙笙有些茫然,虽然自己很讨厌她,但确实没到要弄死她这种程度。
她自小在深闺被父母,姐姐,长兄宠爱长大,虽说偶尔耍些小性子,但是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不然刚正不阿的父亲也会家法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