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扑通一声跪地,身体如筛糠般颤抖,额头布满冷汗:“陛下息怒…… 娘娘体内的阴气太过深厚,已深入骨髓,我们的治疗…… 还需时日……”
“时日?” 箫御珩怒极反笑,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爱妃每多昏迷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朕哪有那么多时日等!”
他抬脚狠狠踹翻一旁的案几,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殿内格外刺耳。
阿福瞧着箫御珩心急如焚的模样,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可事关早朝,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再次出声提醒:“陛下…… 早朝时辰已到,诸位大臣都在朝堂候着呢……”
然而,箫御珩的目光始终紧锁在苏芙笙苍白的脸上,半步都挪不开。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洪亮的通报声:“国师大人求见!”
箫御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沉声道:“让他进来。”
刘太医见状,身形微微后退,自觉地靠到一旁。
祁晨脚步匆匆,大步迈进殿内,抱拳道:“陛下,所需之物已备好。”
箫御珩目光在祁晨和刘太医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不容置疑:“即刻集合太医院所有太医,务必想出救治爱妃的良策!”
“是!” 刘太医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退下。
“国师留下,赵靖驻守殿外。其余人等,全部退至崇真殿外候着。若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违令者,斩立决!”
“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迅速而有序地退了出去。
转眼间,偌大的祉珩殿内,只剩下祁晨,阿福和昏迷不醒的苏芙笙,以及箫御珩的两个贴身侍女,荷初荷萝。
祁晨立刻着手布置阵法。箫御珩则吩咐荷初、荷萝,悉心伺候苏芙笙,一切听取国师吩咐。
安排妥当后,他带着阿福,匆匆赶去上朝。
下朝之后,箫御珩一刻都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赶回养性殿。
此时,祁晨正全神贯注地做法,稳固苏芙笙的魂魄。
箫御珩一回来,便立刻运起龙气,为苏芙笙护体。
阿福看着箫御珩熬得通红的双眼,心疼不已:“陛下,您一夜未眠,又持续输出龙气,龙体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