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御珩原本因疲惫而微眯的双眼瞬间变得阴沉,瞬间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让整个营帐的温度骤降。
舞姬见他站在营帐门口没动,更加卖力的卖弄风骚,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来暗示箫御珩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她皓腕轻抬,沿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徐徐滑落,停留在高耸起伏的胸脯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惹得呼吸愈发急促,轻薄的纱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合身躯 ,勾勒出胸前若隐若现的轮廓。
随后,她莲步轻移,缓缓下蹲,纱衣顺势滑落到腰间。匀称笔直的双腿线条尽显,私密之处被朦胧遮掩,仅有一抹阴影若隐若现。她用指尖轻触大腿内侧,媚眼如丝,声音娇软:“将军,长夜漫漫,不如与妾身共度……”
箫御珩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厌恶,瞧都没再瞧舞姬一眼,转身大步跨出营帐。
寒风 “唰” 地灌进营帐,吹得烛火剧烈摇曳,舞姬精心描绘的柳叶眉下,一双美目瞬间充满恐惧。
没一会儿,几个士兵得令冲进营帐。
看到营帐中衣衫不整、散发着浓烈暧昧气息的舞姬,士兵们先是一愣,紧接着,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欲望。
他们一拥而上,拽着舞姬的胳膊就往外拖。舞姬惊恐地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点什么,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身上那原本就轻薄凌乱的纱衣,在拉扯过程中彻底破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与此同时,箫御珩在侍从的陪同下,迅速转移到新营帐。新营帐布置简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脂味,与刚刚那充斥着脂粉和欲望的营帐形成鲜明对比。
他坐在案几前,目光冰冷,下达命令:“把剩下的舞姬,全赐给士兵们。”
消息传出,士兵们沸腾了。他们迫不及待地冲向安置舞姬的营帐。
营帐内,舞姬们听到同伴的尖叫和呼喊,原本故作镇定的脸上,恐惧瞬间蔓延开来。
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士兵们如饿狼般扑进去,营帐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求饶声和肆意的笑声。
这时,封军师摇着扇子,缓步迈入营帐,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沉声说道:“如古人所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权力之途尤需如此,绝不可有一丝懈怠。那些企图以计谋撼动你意志的人,只有在你坚守初心之时,才难以侵扰。在这纷繁的权谋斗争中,唯有始终保持清明与自持,方能如蛟龙破浪,稳步向前,终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