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蹊答道:“分别之后,我们便回到了花蹊里。这个地方,想必你家主子曾提起过吧?”
绿柳点头道:“确实提过,主子说道长公子一直带着娘娘隐居在花蹊里,她只去过一次,后来便不知如何再次找到入口。你们内部的人都是怎样出入的呢?”
桃蹊说道:“我们很少离开那里。只是某年因外界变故,天崩地裂、山体坍塌,长公子不得已带着娘娘和我出外躲避。重逢的经历确实颇为巧合,本该毫无交集的两人,竟……”
此时,箫御珩也陷入回忆:“可还记得朕收藏在观星阁密室里的那幅画卷?”
“与画卷有关?”
箫御珩轻啜一口茶,缓缓说道:“朕是受其指引。”
他目光深邃,仿佛置身于往事中:“那幅画卷,其内容曾未被察觉,直至某夜,朕在观星阁批阅政务,烛火突然摇曳,那画卷竟自行展现。
画面中,云雾翻涌,隐现出满目繁花的山谷,小径蜿蜒通向密林深处,其上隐约显现一个模糊身影,与笙笙极为相似。”
“查明此地所在,朕便立刻动身前往。”
祁晨思索道:“就是那段时间,你命墨玄衣假扮您以掩人耳目。”
“正是。”
“难怪那些日子太后安排的侍寝妃子,您都设法推掉了。不过陛下,将这些告知臣下,是否妥当?臣会不会获知得太多了?”
箫御珩冷笑道:“无妨,秘密不过如同兵刃,隐而不用则已。朕宁将百个秘密托付一人,也不愿将一秘密分散予百人。当中轻重,朕自有衡量。”
祁晨略感惶恐:“陛下,请勿这般戏言,臣心惊。”
箫御珩继续回忆起他们的重逢。
苏芙笙和箫御珩的重逢是在第二年。
那年“花蹊里”崩塌,苏揽月带她出去寻找解决办法。
那是长兄第一次,把他随身携带着的那朵莲花放在花蹊里。
苏揽月将她送至虞家三舅处,就在那里,她与虞萦皎再度重逢。日子平静地流淌着,可危险的阴影,却在不经意间悄然笼罩。
一日,血煞盟的人寻迹而至。三舅舅当机立断,让虞萦皎带着苏芙笙和桃蹊先行逃离。
即便三人拼命奔逃,血煞盟的人依旧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