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她忽然伸手抢过药碗。
药汁入口的瞬间,她整张脸皱成一团,苦得直吸气,却在他低笑声中梗着脖子一饮而尽,末了还逞强地将空碗一亮。
药碗最终空了,碗底还剩几滴黑汁,被她用指尖抹在他喉结上。
箫御珩捉住她作乱的手,望着她眼底亮起的微光,忽然想起今早太医院说的话:“娘娘心脉虚弱,需得用欢喜心养着。”
“想要什么?” 他托着她腰肢起身。
苏芙笙眨眨眼,忽然凑近他耳边:“今晚要皎皎在这里睡。”
“!!”荷初荷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娘娘说的睡,只是单纯的睡吗,那陛下睡哪里?
箫御珩眉峰微蹙:"为何非得留她睡?"
苏芙笙将莲花糍推到他面前:"陛下的玉床,能助皎皎修行。"
"这倒是!" 箫御珩握住她沾着糕屑的指尖,轻轻舔去,
"不过这玉床......"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昨夜可是承了笙笙的软玉温香。"
见她耳尖骤红,才轻笑放开,"罢了,朕命人再寻块玄玉给她。
这床只能躺朕的笙笙。"
苏芙笙笑着推他起身:"妾身替皎皎谢过陛下了。"
"此事晚上再说,先用早膳,朕让人新做了玫瑰酥酪。"
用过膳后,箫御珩便带着阿福匆匆离去。
御书房内,林远图已将北疆地图铺在檀木长案上。
“肃州卫报,这北疆有大患。” 林远图神色凝重,手指落在地图上一处关隘,“此处乃飞狐峪,地势险要,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近日密探来报,岚屿国暗中集结了三万精锐骑兵,屯于飞狐峪外百里处,似有进犯之意。”
箫御珩目光一凛,凝视着飞狐峪那处被朱砂标记的位置。
飞狐峪若被岚屿国拿下,北疆防线便如被撕开一道大口子,敌军铁骑可长驱直入,直逼中原腹地。
“粮草储备如何?” 他沉声道。
户部侍郎上前一步,躬身道:“回陛下,北疆各城粮草,按常规补给,仅够支撑一年。”
“兵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