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最后,先帝活生生的把元后的心脏挖了出来。
箫御珩瞬间全身金色气息暴涨,他掐住先帝的魂魄,只需一下,先帝就能灰飞烟灭。
“朕若死了,定会有人带着圣旨来出现。彼时,世人皆知你是如何弑君上位,你和林氏将会来给朕陪葬!”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箫御珩周身金光大盛,帝王之气化作实质锁链缠住先帝魂魄。
“杀了朕,怨灵阵崩塌,元后的残魂会随阵法消散。” 先帝被锁链勒得虚影晃动,却仍扯出一抹嘲讽笑意,“况且你忘了?这怨灵阵的阵眼 —— 是你母亲的魂魄。”
“双生蝶降世,福祸相依。” 先帝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那位爱妃,便是残魂化形的祸星。而你 ——” 他指节戳向箫御珩心口,“是天道选定的灭世之人。千年前初代帝君冒犯神威,如今惩戒降临在你我身上。”
“这不是你做这些丧尽天良之事的借口。明明比祖父能力更优,为何不能为大胤而战?” 箫御珩挥袖震碎锁链,十二影卫破水而出,银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先帝抬眸凝视箫御珩,龙袍上的金线在幽暗中泛着冷光:
"朕的爱妃乃天命祸星,唯有凤凰血脉可续其元寿。这万里山河纵是崩颓,朕亦要为她筑起长生殿 —— 天下与美人,朕择后者,不过是顺了天道给的局。"
他忽而低笑,声线里浸着三分疯癫七分凉薄,
"可笑你自以为能跳出这困局?吾儿,当你为那祸妃碾碎山河时便会明白 —— 箫氏帝王的血里,早被种下了情蛊。这惩戒不是阴谋,是天道给咱们父子设的阳谋,纵有逆天之能,也不过是局中棋子罢了。"
“荒谬!”箫御珩挥袖震碎锁链,十二影卫破水而出,银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先帝望着影卫结阵时泛起的金光,忽然抚掌大笑:
“当年朕为绮鸾饮鸩止渴,如今你为祸妃燃尽国运。” 他摇晃着站起身,黑袍下露出半截白骨嶙峋的手腕,
“你我,不过是同一类人!箫氏子孙的情劫,从来都是用江山作聘礼的!”
空间裂隙如狰狞伤口撕裂殿顶,箫御珩在坠落的瓦砾中看见先帝的虚影竟露出笑意 。
那抹笑不再癫狂,竟带着几分解脱后的松弛,仿佛终于卸下了压在肩头二十年的重担。
“祸星归位,天道始圆。” 先帝的声音混着阵法轰鸣传来,“朕替你断了这因果……”
“你也配?” 箫御珩的指尖刚触到那道虚影,阵法却已彻底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