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宇深知暗蚀兽败局已定,觉得这个重要的时刻应该说点什么纪念一下,毕竟这可是季安警署第一次亲手击杀星游兽的壮举。
我们缉伏三队刚成立,季安市就开始出现星游兽,而第一次击杀星游兽的壮举又由我亲手收网,这感觉,还不赖嘛。
曾有人跟我说,“当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最后的结局就是妻子失去了丈夫,子女失去了父亲,最后连墓碑上的名字都会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被人遗忘。”
搞笑,难道我不当英雄就能永生不死了?
生命的长度终有局限,但生命的宽度却可以无限延伸。
这就是我——战斗的意义!
话说,缉伏一队的队长吴正武前辈,在会龙山脉与黑熊帮的战斗中说出了:“缉伏一队队长吴正武,向黑熊帮刀鹰宣战!”
而缉伏二队的队长林冬前辈,在高楼天台以一己之力碾压以彭彪为首的简梵集团后说出了:“我以季安警署的名义宣判你死亡。”
而我作为缉伏三队的队长,在地下涵洞这一战该说些什么为这场战斗收尾呢……
呵,有了…
刘心宇按下耳麦,连接了指挥室和所有队员的通讯频道。
耳麦中传来武装直升机驾驶员的催促:“刘队长,快离开‘夜枭’的火力覆盖范围,重复一遍,离开‘夜枭’的覆盖范围!”
刘心宇的声音在螺旋桨的嗡嗡声中回荡,如同晨钟暮鼓,震耳发聩,又似黄钟大吕,余音袅袅。
“为季安警署之军魂——奏响高歌!”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灰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坠向二十米下的暗河。
“队长!”耳麦里传来舒芮的惊呼。
暗蚀兽的镰刀擦着刘心宇的残影斩过,六只复眼虽已全瞎,却仍能感知到刘心宇的能量波动正急速下坠。
它发出愤怒的嘶吼,“别想跑!”
“开火!”‘夜枭’的驾驶员大吼。
十架"夜枭"武装直升机的机炮同时咆哮,30mm穿甲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整个检修井口轰成火海。
失去六只复眼的暗蚀兽这才意识到直升机群的存在,可是已经晚了。
暗蚀兽的残破身躯在弹雨中剧烈颤抖,黑紫色黏液与甲壳碎片四处飞溅,在火光照耀下如同下了一场诡异的紫黑色雨。
“不——!”
它残缺的蝎尾疯狂甩动,试图用最后的力量跃向暗河逃生。就在它腾空的瞬间,三枚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命中它的胸口。
轰!轰!轰!
连环爆炸将暗蚀兽的躯体撕成碎片,燃烧的残骸如陨石般坠入湍急的暗河。黑紫色能量核心在入水瞬间发出刺目的闪光,随即被汹涌的浊流吞没。
“目标确认消灭。”直升机驾驶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能量读数归零。”
浑浊的河面上,刘心宇的头盔突然破水而出。
他单手抓住悬垂的救援绳,另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污水,对着耳麦笑道:“下次能不能等我游远点再开火?”
“队长!”
舒芮的声音从上方检修平台传来。她半个身子探出护栏,灰色风衣在爆炸余波中猎猎作响,狙击枪还冒着缕缕青烟。
曹文快步走到平台边缘,蓝色风衣下摆沾满硝烟痕迹。他眯眼望向暗河中起伏的身影:“硝酸罐泄漏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