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月给了骨晶犬一个危险的眼神,但他毫不在意,毕竟只要去了地球,妄月就拿他没有办法。
这种时候,该我发言了:“殿下,不如让我去。”
骨晶犬的幽蓝火焰猛地窜高:“哈基伞!你——”
妄月突然轻笑出声,月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有趣。你们是在觉得......自己比我更有资格?”
石城内一片寂静,所有暴系星游兽都屏息等待着战王殿下的决定。
终于,战王殿下缓缓抬手,时序琥珀悬浮在我面前:“鬼伞,你去。”
骨晶犬的骨晶猛地插入地面:“殿下!她——”
“够了。”战王的声音骤然威严,“骨晶犬,暴系向来以强者为尊,这五百年来你与鬼伞的战斗,鬼伞胜了场,而你只胜了场。”
骨晶犬嘴角一抽,我也没想到殿下会如此关注我们的战斗。
我接过时序琥珀,“谢过战王殿下,蛊将鬼伞定当不辱使命!”
然而妄月却破防了,“殿下,我不服,如果暴系以强者为尊,鬼伞和骨晶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凭什么鬼伞可以,我却不行!”
战王殿下的目光落在妄月身上,石城的温度骤然升高。
“妄月......”祂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在质疑本王的决定?”
妄月的月铃突然静止,她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殿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缓步上前:“论实力,我一人可敌鬼伞与骨晶犬联手;论战功,五百年前杀死劫霜的计划出自我手;论忠诚......”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月铃无风自动:“至少,我从未背叛过暴系,不是吗?”
“妄月。”祂的声音不再低沉,而是如同千万座火山同时喷发,“你确实从未背叛暴系。”
“但你的忠诚,从来都不是给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