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林冬那些变态的玩法,换正常人早被她玩死了,以现在刘夏虚弱的状态连第一轮都抗不住。
他的表情变得懊悔起来,“我怎么就同意了啊!”
……
张铁龙来到了段肠饭馆。
段若言礼貌地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要来点什么?”
“请问刘夏在吗?”
段若言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刘夏哥这两天住院了,您是......?”
张铁龙微微低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沉稳而谦逊:
“你好,我是张铁龙,职业拳击手,是刘夏的朋友。”
说完,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内敛的锋芒,却又显得格外真诚。
“哦!”段若言点点头,“我想起来了,我听刘夏哥说过你,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张铁龙的眼神微微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弧度:“认识,但不完全认识。”
“哎?”段若言歪着头,一脸困惑:“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有不完全认识的?”
张铁龙轻笑一声,“说来比较复杂,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个医院吗。”
段若言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这个嘛...林队长特意嘱咐过,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他在哪家医院。”
张铁龙的眼神微微一暗,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这样啊,也可以理解,那就不打扰了。”
……
“刘夏,看,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好大啊。”
林冬推着轮椅,在阳光斑驳的树荫下缓缓前行。
刘夏坐在轮椅上,右手的石膏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