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头……
也会跟着掉吗?
只是这些事情,只有等下个有灵者进入才能知道了。
他开始睡觉。
…….
凌晨六点,尤涅佛准时苏醒,又是一次无梦的沉睡。
在这样的沉睡中,意识仿佛是栖身在阴影里,又仿佛是长眠在深海底,令人眷恋不已。
然而无论怎样眷恋,该醒的时候还是会醒,精神饱满得就好像是求偶期的大猩猩,不把它耗费到一定程度,休想再次进入休息。
尤涅佛把窝在睡袍里的蒲绒绒捉出来,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但显然这次安稳得很,没有进入漫宿。
下床,系好帷幔,轻手轻脚地整理床铺,换上短袖里衬,罩巫师袍。
五位舍友还在熟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起,睡姿各式各样,泰瑞大张嘴巴,尤涅佛觉得或许可以买点蟑螂堆。
拿上洗漱用品,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走下旋梯,拐过一个弯,就找到了盥洗室。
盥洗室是一个圆形房间,相当豪华,充满拉文克劳风格。
雪白墙壁,蓝色地砖,地面中间绘着一个边缘刻标度的大圆,里面接着一颗刺光的星体,星体的正中放着一个白色圆角矩形容器,用来放使用过的毛巾。
盥洗室左边是一面梳妆镜,很明亮。再左边是一扇很宽的水帘镜,清澈的水从墙壁高处如丝绸一般垂挂下来,被下方的水池接住,没有溅起一点水花,水面的高度永远维持在四分之三。
右边则是一溜的圆形小单间,单间的入口是一道卷帘,尤涅佛走进去看,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卷形隔断,隔断外面有着可以挂衣服的衣钩,里面则有一个淋浴头。
盥洗室的对角还有一个毛巾架,上面放着一大堆白毛巾。
干净,典雅,没有异味。
尤涅佛对拉文克劳的归属感直线上升。
他用牙杯去接水帘悬挂下来的水,手触到那水,清清凉凉,给人一种清醒之感,刷牙漱口,感觉口腔非常清新,就像嚼了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