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伤疤……那是一道非常长的浅色伤疤,甚至完全能连成一个周圆,毫无疑问,那正是格兰芬多之前造成伤害的地方。但那绝不是肉身的伤疤,也绝不是灵魂的伤疤,因为我们之前在斯莱特林的魂灵上,并没有看到这样的伤,而在他刚刚凝练完肉身的时候,虽然时间非常短,但我们也能看到他没有这样的伤。”
“这个伤疤是之后慢慢渗透出来的,”他说,“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恰好霍格沃茨的卡珊德拉也在边上,她一眼就看出,那是命理之伤。”
“命理之伤?”不只是尤涅佛问,连安娜也一起问。
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是命理之伤,而且,安娜作为一位占卜女巫,对命理这一说法也尤为在意。
“竟然能称得上是命理……”她如此喃喃。
“怎么,你听说过这方面的知识么?”尤涅佛问。
“命理之伤没听说过,但关于命理,我倒是知道一些。”安娜说道,“不过,在这位大学者面前,我还是不献丑了。”
“别别别。”巫师学者摆摆手,说,“什么大学者不大学者,我只是有这方面的兴趣罢了,而且,我又不是全知全能,说不定你就知道些我不知道的呢,再说我都已经说了这么久——”
他搓了搓手,说:“你们也得说点什么让我听听嘛。不然,就显得我好像是个冤大头似的。”
“你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