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嘴里嘴里说着,“等着回京的,必告你黑状!”
三皇子离开,阿桃这才掏出两封信递给德哥儿。
查看了一下蜡封,这才拿起边上的玉刀。
不愧为五世列侯之家,细节处总是让人如此暖心。
书房里的东西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精致。
父亲的话直白,当棋子要有当棋子的觉悟,林家手里的东西不要再接触,交给女官们处置。
至于皇后派出的人能不能将东西带回京城那是她们的事。
德哥儿啜着牙花子,伸手将信递给阿桃。
“老爷这是要试探皇后娘娘用人的眼光。
咱们不出力会不会?”
德哥儿摇摇头,“按父亲说的办。
以前咱们牵扯少,很多事父亲也没说。
试探从来就没停过,事在变,人同样也在变。
父亲的决定如今牵扯多少人命!
龙是向来是荤素不忌,沾上血之后会如何,谁敢保证?”
阿桃担忧的问道,“三殿下那里?”
德哥儿没有说话,拿起玉刀将另外一封书信打开。
“这不借口都给咱们找好了,统计赃银。
还是夏爷爷心疼我。”
阿桃接过官凭印信。
“这,这也太快了,南直隶!
朝廷这是要肢解江南。”
“错,这是将朝廷最初的规划彻底落实。
江南财税重地,一直在和户部扯皮,借机收权而已。
难怪钦差队伍里没有户部官员。”
“少爷,既然户部已经决心重新厘定江南财税,老爷在担忧什么?”
“陛下不怕党争,却在平衡各方势力。
父亲试探陛下,陛下也在试探改革派。
改革最终触及的还是皇权。”
看到阿桃还不理解,德哥儿摇摇头解释道。
“冬至大朝从来不缺使团,近两年西洋使团来访的更多。
虽然陛下具体和他们谈了什么无从得知,可政体必然也会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