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用这么一招借花献佛,还是当着刚进钦差行营小主事的面。
德哥儿狐疑的看向贾化,只是人家脸上毫无表情,一副为皇命考虑的样子。
德哥儿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都是老狐狸,能让自己看到的都是人家想让你看的。
看来身为钦差大臣的贾化在办案主导权上也受到了挑战。
“既然如此,营中不缺工匠,铜佛在营中锯开后在上船。
金银不走水路,调卫所官兵押往京城。”
贾化看德哥儿不接茬心里直叹气。
这是摆明了不让动金银,铜钱德哥儿有自主权。
皇帝不差饿兵,户部用扬州官兵自然不能一毛不拔。
“赃银去入户部前,调用官兵伙食由南直隶清吏司拨付。
侍郎大人觉得如此安排可好。”
白莲教案犯你们自己押送进京,德哥儿守住金银即可。
锦衣卫副千户刚想开口,贾化咳嗽一声端起茶杯。
“几位大人忙,下官先去接手账册,调远船只。”
看着德哥儿的背影,副千户忍不住开口道。
“户部还真是会摘桃子!”
贾化摇头苦笑道,“户部多次下文催交赃银。
事关朝廷明年开支,本官能奈何。
白莲教聚集劫囚可真有其事!”
有没有的,万一半路真出了岔子,谁负责!
检查船只,分割铜佛,装运粮食布匹铜钱,水军这才拔锚启航。
海运的不成熟,德哥儿自然不敢将金银用海运送进京城。
路运,对于卫所官兵德哥儿同样头疼。
运银如同行军一般,每日走多少,在哪个驿站歇息都需要提前规划好。
银车成了趟雷的排头兵,看似最危险的前队一路到了徐州都平安无事。
真到生死存亡的时候,哪怕是皇家的威仪也无法震慑宵小。
三皇子和女官们回京的队伍刚过长江就在驿站中遇到骚扰。
若不是彭城侯引兵南下,最后结果如何还真是两说。
林如海手里握着证据真就石破天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