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远的一席话更坚定了贾政去争取春祭主礼官的信心。
这种时候不如积累政治资本更待何时,荣国府二房贾政难道就不能成为勋贵中执牛耳者。
送走宣旨的队伍,贾政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看着荣禧堂内喜笑颜开的女眷们。
看到在女眷群里如同蝴蝶一般飞舞的贾宝玉贾政摇摇头。
“琏儿,随我走!”
贾政带着贾琏进了自己的外书房。
在卿客们的恭喜声里,贾政踱步开始指导贾琏写谢恩折子。
贾赦表现出的异常自然落进贾政的眼里。
这种时候反而不能让外人觉的荣国府大房二房之间有嫌隙。
趁热打铁替贾琏求个一官半职更妥当。
贾琏跟在贾政身后进了宫,一脸的庄重,紧绷的身子让脸色更加苍白。
雍庆帝在御书房接见了贾政叔侄。
给贾政赐完坐,雍庆帝打量了一下贾琏心里就轻轻的摇头。
一国之君,每日要见多少朝臣,加之大学士隔三差五的给陛下说文解字灌输圣人之道。
识人之能也是帝王的基本能力之一!
如此留恋花丛的纨绔子弟能入帝王眼。
“太子可在东宫,宣他过来。”
雍庆帝随手将谢恩折子扔到龙案上,这才揉着脑袋看向贾政。
“爱卿在礼部任职,可知礼部内部已经糜烂到何种地步?”
贾政听到雍庆帝这么问,哪里还坐的住,立马跪下请罪。
‘爱卿这是何意,平身坐下回话。’
贾政没有起身,满脸羞愧的开口道。
“臣羞愧,明知同僚有不法之举,一没有劝说,二没有揭发弹劾,有负陛下信任。
礼部本就是清水衙门,难得有人捧着珠玉上门,一时糊涂才犯下打错。”
雍庆帝噢了一声,“听爱卿之意是知道番邦使节贿赂礼部鸿胪寺和工部官员了?”
贾政点点头,“也曾有番邦使节贿赂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