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荣国公的后辈居然当赘婿,荣国府丢不起这人。”
除族,不知道贾琮听了是高兴,还是担忧。
“贾琮的婚事与荣国府无关,我这里特意给儿孙们留的成亲礼也没他的份。
他原有的那份就摊给其它孙儿。”
贾赦对于贾母给贾琮准备成亲礼丝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老太太的私库。
王熙凤用眼神强逼着贾琏跟着贾赦去了荣国府东角院。
“我还没入土呢,府里孙儿们的婚事就不用知会我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一个玩意来祸害我。”
王熙凤一听老太太这次真是气狠了,赶紧示意鸳鸯交代院里的丫鬟一声,再打发远点。
王夫人盘着手里的佛珠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琮哥儿的婚事怕是王宁远定下的,大哥也没法插手吧。”
话音刚落,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李纨,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婆婆。
真以为元春封妃就能为所欲为,招惹如今的王家,怕是加上你大哥也不够看吧。
“无法插手,难道他只会窝里横,整日在府里作威作福!
有能耐倒是去王家撒泼打滚啊!
王家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不行兰哥儿不能在在王家学堂入学。
在让王家教下去,以后兰哥还不定姓啥。
珠儿家的,明儿你去王家将贾兰叫回来。
堂堂荣国府嫡重孙放到别人家教导,让元春在宫里怎么抬起头。”
事情还能如此发展,李纨是愤怒,王熙凤就是吃惊。
贾兰是李纨的命根子,就是贾母想影响贾兰的前途都不成。
李纨哪里还顾得上贾母生不生气,起身走到贾母坐榻两步外。
眼睛一红,双腿一弯就跪了下来。
“祖母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
族里的学堂是什么气象您抽空问问,孙媳实在不放心将兰儿交在他们手里。
以前孙媳还能教导他两句,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