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看着懂事的儿子,到底没忍住将贾兰唤到轿子边。
“那是你太祖母,若是说话不合你心意,记得忍着些。
有些话你不合适说,让为娘来。”
贾兰点点头,“太祖母看重家里每一个后辈。
可要和宝叔比起来,可真是高下立判。
因为琮叔的婚事,儿的童子试也被打乱。
不行回头让得让他补偿我。”
“你还学会插科打诨了,还记得娘给你的叮嘱嘛?”
贾兰点点头,“有些事都不需要咱们着急。
宝叔和自己侄子比课业,赢了胜之不武,输了更会被人耻笑。
老祖宗有多疼宝叔两府有谁不知,无论胜负他都得不了好。
宝叔年纪大了,老爷不在府,很多事需要他出面应酬。
这个名声好听?”
李纨听儿子一说,嗯了一声,放下侧边的轿帘。
对啊,别人劝不住老太太,可宝玉能啊。
宝玉说话可是比两府其他人加起来还管用。
让对方知难而退,让对方更多的考虑得失真不愧一个好主意。
对于自己娘俩的大事,放在宝玉身上也是无足轻重。
李纨忍不住再次掀开轿帘。
“可是已经有了人选去劝你宝二叔?”
贾兰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正扶轿而行的丫鬟。
“怎么就这么犟,有兰儿护着你还担心啥,赶紧去后面马车上去。”
李纨的大丫鬟摇摇头。
“奶奶,府里人什么德行您还不清楚,万一有不长眼的冲撞了您,府里什么难听话传出出来。
别的且不说,东家长西家短的事他们最是清楚。
王家府上如今下人也多,看着也懒洋洋的。
可奴婢观察几次,他们是一点也没耽误事,一个个看似轻松却最守规矩。
同他们一起吃饭从未听他们提起主人家的事。”
看到李纨不愿自己多说王家的事,丫鬟立马闭嘴,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