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对荣国府发难,他们还不作鸟兽散。
还有几位健在的亲兵都在庄子里,等你能看到收地租的账册就能分辨出来。”
贾兰小口喝着鸡汤,到底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都说贾府有私兵,娘您觉得呢?”
“娘说没有你信嘛?
荣国府是将门,如何带兵练兵那是看家本事。
你太祖父掌管京营时能不想退路。
大老爷老爷能学到几成不好说,养几个替荣国府看家的人应该没问题。”
又是模棱两可的话,贾兰觉得没滋没味的。
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李纨既高兴,又感觉心酸。
“说了你看到账目就能明白,一家几百亩良田,不用交租,养几个军兵并不难。
别看大老爷三不五时的要几百两银子。
荣国府有一部分账目一直很神秘,且不是小数目。
当年跟在老太太身边,也不曾听她提起。
我也几次试探过赖嚒嚒,她似乎也不知内情。
如今看来知道这笔银子去向的只有大老爷和老爷。
说到其它人,估计也只有林之孝知晓。”
母子俩对于荣国府如此安排实在有太多想不通的地方。
“娘当年也是想探查一二,连着有孕加上你父亲早逝就再也没接触过账目。”
“娘,既然您能从账目里看出蹊跷,没道理祖母和琏二婶子看不出来啊?”
李纨摇摇头,“她们都出身勋贵,谁家里没有些见不得光的人。”
到底是出身和身份限制了李纨的眼界。
呕了两天气的老太太到底没等来贾珍要将贾琮除族的消息。
看着孙儿宝玉在自己跟前扮丑,贾母总算露出点笑模样。
“一个个的都是小白眼狼,就多说两句气话,她倒好连安都不请了!
罢了,罢了,你们一个个都翅膀硬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太太还想多活两年。”
王熙凤听老太太松了口,立马气狠狠的说道。
“她还委屈上,当起了缩头乌龟,一会我就到她房里臊她去。
平日里您最怜惜她们母子俩,现在还拿上乔了。”
贾母瞪了一眼王熙凤。
“你也没什么好心眼,这是说出来故意乱我老太太的心。
我就不信她来了你还能真训她两句?”
王熙凤自然不能相让,立马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