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拜九叩之后,荣国府壮妇这才上前接过牌匾。
这就是一场政治秀,一块帝王亲笔的牌匾,更能展示出对贾家的重视,也能反应出宫里贤德妃的地位。
挂着红绸的牌匾无论什么身份自然无法越过它去。
壮妇们抬着牌匾先进了荣国府,王妃这才上前拉住贾母的手一起进府。
“老太君,昨儿甑太妃特意将本宫唤进西苑。”
贾母一愣,甑老太妃肯定是有话让你带,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说出来了?
“太妃身体可康健?”
王妃摇摇头,“一到冬日身子就越发沉重,到了春日,大地生发这才好过些。
贤德妃处理宫务,一日不落的日日去西苑请安。
衣食汤药无一不妥当。”
贾母笑的如同弥勒佛一般。
“皇后娘娘的懿旨贤德妃哪里敢违逆。
娘娘要照顾陛下,一年倒有多半时间在海甸行宫。
贤德妃轻佻,代皇后进孝,若有不妥当处望王妃在皇后娘娘面前多美言几句。”
“老太君这是什么话!
您不相信甑太妃还能信不过自个,贤德妃可是您老手把手教的。
放心甑太妃都说她行事妥当。”
到这会贾母还没听出弦外之音,甑太妃说她妥当,皇后娘娘可从来没说过。
王妃点完贾母,这才笑着说道。
“甑太妃身边有不少老人,她宅心仁厚不忍她们随她而去。
想将他们托付于您!”
贾母的手一抖,自然没有逃过王妃的感觉。
“王妃,不是老身多嘴。
这个时候提这事是不是不太吉利。”
“老太君说的是,本宫也曾劝过。
可这是甑太妃特意嘱咐过得,一定要让本宫带到。”
话带到王妃立马换上笑脸。
荣国府怎么安排是人家的事,送来的人怎么回事让荣国府自己辨别去。
贾母心里却不好受,她与甑太妃年纪相仿,自然有感同身受之感。
至于甑太妃为何将人托付给荣国府,不托付于甑家,这事还得细琢磨。
“倩儿来!”
王妃轻轻唤了一声,一位布衣的年轻姑娘就走到王妃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