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总算想到刚才的评语,立马追问道。
“还能是谁,原吏部文选司郎中王大人。”
贾琮那个气啊,伸手指着自己的同窗笑骂道。
“你整天伺候王大人,哪来的工夫去吏部架阁库。
更何况在职官员的官凭履历没有印信如何能够看到。”
“这就不劳贾大人费心了,您如今有官身,我就不能是鹰犬嘛?”
贾兰看看这几个比自己年纪大的,所谓的同窗心里暗暗吃惊。
难怪舅舅舅母替德哥儿担忧,真是步步踩在红线上。
德哥儿不在,镇场子的自然是李标。
“德哥儿没让你藏着掖着,可也要分地方。
这事大家都没听到。
叔父用赖尚荣又怎么样,现在贾政贾大人知道自己喂出一个白眼狼,自然下手不会轻。
有一难保会有二,现在多好,荣国府修剪自己的枝条,如何抉择也能看的更直白。
空出这么多位置,朝堂上的官员能不说两句荣国府的好嘛?”
贾琮叔侄俩看看自己屋里的同窗,都成了小狐狸。
朝堂上的老狐狸自然也能闻到味。
看来京中官绅去荣国府捧场的人不会少。
“行了,咱们先吃饭,你们不是想吃顿好的嘛!
对了德哥儿呢?”
一帮少年也不客气,饭菜刚端到门口,他们就接了过来。
“秋后算账嘛!
叔父自从上任顺天府府丞就想清理寺庙,勋贵和部分士绅没少阻挠。
如今皇家多了三位皇妃,加上北直隶大旱,反对声浪总算被压下去了。
这次叔父倒也没那么激进,只对超过律法的高利息动手,也算给佛门一个喘息之机。
若他们还是一味的贪婪,大祸不远。”
贾兰在这种讨论中一向很少主动开口,这次却主动开口询问起来。
“如北直隶这种大灾之地的农户还是会缺粮种耕具,那还如何?
还是推给当地大户?”
“那怎么可能,如此作为岂不是允许他们兼并土地。
户部正在增加人手,吏部也在提拔有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