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他手里银子多,与其被别人哄了去,还不如便宜咱们。
你是不知道,薛家又舔了海船,不知怎么和东平郡王勾搭上了,其中就有东平郡王的股。”
德哥儿眉毛一挑,嘴角一挑。
“你也跟着掺和进去了!”
贾琮还骄傲的挺挺胸脯,拍了一下身上的甲胄。
“别想说我见钱眼开,这事我家那口子还特意请示了皇后娘娘。
她老人家可是应下的。
西宁王府家的那位县主也投了银子。”
“船队的控制权不会在皇后娘娘的袖口里吧!”
贾琮挑挑眉毛,一副你自己知道就行的架势。
“皇后娘娘正给这位县主选婿,人已经定下,就等着秋日陛下赐婚。”
看到贾琮不怀好意的笑,德哥儿就知道人选自己必然认识。
见德哥儿没有猜测的心思,贾琮也不卖关子,贴近德哥儿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是李标,标哥儿!”
德哥儿一愣,睁大眼睛反问道。
“她可比标哥儿大三岁呢!”
“那又怎么样,女大三抱金砖,皇后娘娘认定的,岂容你质疑不成。
皇后娘娘说标哥外柔内刚,如水般的佳公子,配西宁郡王家的闺女绰绰有余。”
陛下您真就这么放心,眼看王家集团越做越大,您就真的这么放心。
提督辽东,王家必然要接触兵权!
“对了,什么四战之地,你就是着毛病,聊天动不动就跑偏。”
德哥儿也是无语,四处看看走上前将太子剩下的半碗茶倒进嘴里。
哥俩也不站着,索性找了两个锦墩坐着下来。
“本官口中的四战之地,可不仅仅是军事上的。”
“行了,行了,还本官,打什么官腔,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德哥儿瞪了一眼贾琮,“还想不想听!”
贾琮立马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北静王无论如何抉择,辽东一地北静王的政治势力依然会留存,甚至会长时间留存。
从王家角度来看,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咱们将人家在辽东几辈子的经营连根拔起,这是死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