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振将手中的望远镜放下,转身对着雷鹏不卑不亢的回道。
“末将一直在将军营中,马将军如何调动末将不知。
至于防区有没有调整,将军不妨问问王爷。
提督大人在马将军军中,这种错误应该不会轻犯。”
在战场中成长起来的雷鹏一下犯错,如今更是连军寨五十里内的情形都不能掌控。
这种屈辱和羞愧让他脸色涨红。
“来人将马振给本将押下去。”
马振刚被押下去,军寨传来示警的号声。
“将军五里外有警,百人队!”
亲兵听完号声,立马禀告道。
没等到雷鹏的军令,马蹄声已经传来。
“末将提督府亲兵护卫长张山求见雷鹏雷将军!”
只用目测,就知道张山一行人在弓箭的射程外。
虽然八牛弩已经对准了张山,可却没有勇气下令。
一匹战马行至军寨前,大声挑衅道。
“雷将军莫非连我提督大人身边一位亲兵护卫都不敢相见!”
屡次被人挑衅,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位征战沙场的将军。
雷鹏右掌劈下,军寨上的吊桥缓缓放下。
刚才还在挑衅的军士立马拨转马头离开。
军号声传来,这次不用亲兵,雷鹏知道前来的只有这百人的骑兵队。
“派人去称称这位的斤两!”
军寨大门是不会大开的,小门倒是可以。
只能允许一人一马的吊桥放下,一位浑身穿着黑色甲胄的将军带着两队骑兵快速离营。
“大晚上的敢到大军前耀武扬威,不知道手下有没有真本事。”
嘴里喊完,手里的马槊挽了一个花,一夹马腹向着火光中一身银色铠甲的小将冲去。
张山握紧手里骑枪,丝毫不见惧色,一夹坐下战马就冲了出去。
他是丝毫不怕对方有埋伏,或者放暗箭。
雷鹏完真敢要了张山的性命,提督大人也有理由将雷鹏这支北静王府麾下的偏师彻底剿灭。
“辽阳镇雷鹏将军麾下穆闯,张山受死!”
二马相挫,马槊直奔张山胸口,不需要挥动,单靠马速和马槊的重量也能将人打落马下。
张山双脚踩镫,身子后仰尽量让后背贴住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