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辫儿是舅母给编的嘛?’
张穗脸上带笑,心里却有些心疼贾兰了。
勋贵家要守的规矩多,平常人家哪怕是官宦人家男子十五六岁剃头的大有人在。
早婚早育的时代,要是不给孩子剃头,那不各个都顶着黄毛了。
‘是,你表哥觉得那样痛快!’
贾兰是真羡慕了,清早梳头都得浪费他两刻钟的时间。
而且每次母亲给他梳头的时候都是哈气连天。
天不亮母亲就得起床去给太太请安,然后还得去老太君那里请安。
本来带笑的脸,到了王夫人院前,出了轿子,张穗就一脸庄重。
李纨作为张穗夫家表妹,居然不如二门前候着接人,居然被王夫人压在身边。
这位面慈心奸的王夫人就是在吃斋念佛难道就真的心安。
还有这家管的,那边那个藏头露尾妇人又是哪个!
看到张穗的目光,王夫人雪白的脸上恼怒一闪而过。
王夫人腿一弯屈膝施礼道,‘见过宜人!’
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女人这个时代出嫁前的荣光是父亲给的,出嫁后的富贵就是丈夫给的。
王夫人要想拿出王家的威风,那就是给王子腾树敌。
文武之别,本就势同水火,要不李纨也不会被如此对待。
张穗赶紧扶起王夫人,然后施礼。
‘亲家母这如何使得,传出去不是让别人笑话我家没了规矩。’
王夫人面上带笑,心里却骂开了。
什么体面事还传出去,什么意思,要是有点不好的,是说我管家不严嘛!
张穗和王夫人见完礼,李纨这才红着眼睛过来见礼。
都是演员啊,这情绪说来就来,张穗这又和李纨飙起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