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举人看到王宁远立马从炕上下来,整理好衣冠行礼。
王宁远嗯了一声,这才脱鞋盘腿坐在炕中间的位置。
不是王宁远端着,不管从官职成就,还是长幼有序来算都要展示出主导位置。
更是对自己权威的一种具体表现。
已经有所成就的齐党三年里已经靠向别的大树,王宁远需要自己的班底了。
官场最终还是看手里的权力!
良禽择木而栖不是说说,在官场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齐党内同样山头林立,各种利益纠缠不清。
三年,丁忧三年王宁远这才小心的处理清楚。
详细的问了他们这两年的见闻,坦诚是这次谈话的基础。
王宁远也不藏私把地方和皇家利益,可能的规划给他们讲解的清楚。
刚说完他们一入京,中午喝茶时北静王就邀他们去王府居住。
‘老爷,别说了,饭菜已经备好了,赶紧请客人入席吧!’
这就是贤内助,也是多次招待的经验所得!
‘先吃饭,有的是时间谈话!’
又得绕回去,倒是王家没那么规矩,家嘛,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东家,已经在会馆给他们单独租了院子,各种吃食也是从府里送过去。’
‘令泰一直在陪着贾时飞!’
进了二进院东厢房的餐厅,王宁远喝了三杯酒,这才去招待贾时飞。
客气一番后,让令泰和王顺离开,这才看向桌子上的饭菜。
到底还是要分里外的,这里就是简单的四菜一汤,和二进院客人那里更是没法比!
都没让王宁远问,三杯酒下肚,贾时飞就主动说起他去北静王那里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