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把京城的消费推向了一个高潮。
刘槐提着灯笼,王宁远头戴黑兔皮帽子,手上带着黑兔皮手闷子,溜达着从吏部衙门出来。
‘怎么你还嫌弃上了,老爷带着手闷子不好看?’
刘槐摇摇头,‘好看!’
就是这表情也太奇怪了。
虽然媳妇的针线活差了点,可亲手做的的手闷子还真是暖和。
更何况兔子皮又不是棉布丝绸,缝起来当然不同。
‘老爷,家里的马灯多好,怎么咱们还用这灯笼。’
王宁远吸吸鼻子,‘你老爷我够特立独行了,就别在引人关注。’
看到刘槐还是一脸的不服气,王宁远立马使出了杀手锏。
‘还看不起你老爷了,晚上回去就和夫人商量一下让勤秋在府里多待两年!’
刘槐就差跪地上了,娶媳妇容易嘛,好不容易夫人那里松了口。
‘你倒是精明,一下把管着府里吃食的大丫鬟点走了,以后老爷的饭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