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兰一时之间也没搞清楚贾琮的想法。
德哥儿和逛花园似的走到外仪门。
画冬看到德哥儿,也没询问,打头就往暖阁走去。
一进暖阁,映入眼帘的是各种花盆里的长寿花。
真是奢侈,温暖如春的暖阁里人头攒动,古香古色的摆架上只摆着花盆。
德哥儿没忍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暖阁里不光湿气大,加上空气不流通,那种味道简直没法说。
画冬指指张穗所在的位置,接过德哥儿手里的披风才转身离开了暖阁。
虽然张穗正陪着两位夫人说话,那种想出去透气的心思一览无余。
德哥儿随着母亲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暖房里的不同。
可能是生活习惯了,到了这时才发现暖阁窗户上居然是玻璃。
这份奢侈真不是一般人家能想象的。
‘德哥儿来了,快过来见过长辈。’
这脸比墙皮还白,嘴唇如滴血一般,额头上的皱纹如沟壑般起伏的居然是王夫人。
‘晚辈德哥儿见过王夫人。’
在王夫人手碰到德哥儿以前,德哥儿就已经站直了身子。
‘这位是东城兵马司指挥使夫人。’
德哥儿立马躬身施礼,这么看来母亲这是被堵住要个准确信息了。
这位东城兵马司指挥使应该算是王子腾集团里的核心人物。
德哥儿的到来,也解放了张穗,这种黏人的打法还真是让张穗极其不适应。
娘俩一边赏着花,一边说着玻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