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有陛下盯着,好用的手段不会只用一次,内部分化瓦解也确实是最有用的手段。
平安州的宣府镇可以多留意些,本王怀疑当年贾代善从那里凯旋而归,必是留了后手。’
东平郡王似乎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倾听者,或者说这些话他只能在暗室里对自己诉说。
‘西宁郡王金家后继无力,一个独子,哪怕真的取了天下,一个娇生惯养的继承人也坐不稳天下。
文官那些肮脏手段已经开始对着西宁郡王使劲了吧。’
王宁远摇摇头,‘王爷,我不信您在其它三位郡王那里没有埋钉子。
那里就没有消息传给您?’
东平郡王摆摆手,‘算了,既然放下,本王就离这些污糟事远些。
北静王自从继承王爵就一直在京城,名声极大,可北静王手里的军权也被他二叔腐蚀的七七八八了。
权力有它特有的排他性,握在手里的还能再交出来!’
王宁远点点头,‘也就是说北静王成了真正的质子?’
东平郡王摇摇头,‘经历不同,本王无法猜度一个后辈王爷的想法。
若持正想知道,本王可是请本王世子给你交个底。’
王宁远立马摇头,‘愚只是单纯的感兴趣,陛下有他的规划,愚这细胳膊细腿还是别碍事的好。’
东平郡王眼睛一眯,‘本王如此推心置腹,持正还如此敷衍本王,这可不是为友之道。’
王宁远赶紧躬身道歉,‘王爷误会了,愚之所以关心北静王是有别的原因。
愚从荣国府大管家手里得了辽阳镇黑山村五千亩地。
今儿夏吉夏尚书又硬塞了两万亩过来,愚也是被赶鸭子上架。’
东平郡王眉头一皱,‘这分明是撩拨北静王,夏老匹夫不该如此不智。’
说完就捋着胡子认真思考起来,到底是军人出身,思维模式不同。
‘持正可是去推广那个玉米?’
看到王宁远点头,东平郡王这才苦笑一下。
‘开疆拓土是军人的最高荣誉,也是帝王功绩的展现。
朝廷早就觊觎辽阳镇外的土地,因为义忠亲王坏事所以才耽搁下来。
北静王更是借着生女真越发壮大,还有北方蒙古不停扰边的理由向朝廷要粮要兵。
如果粮草兵马充足北静王也就失了不出兵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