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穗听了纳闷的问道,‘宫里没有自己的戏班子?’
女官摇摇头,‘没有,陛下和皇后对教坊司颇感不喜。
但碍于宗法却没法取缔。’
张穗听了点点头,‘在皇家教坊司里还有皇家能管束,要是犯官家眷流落到民间烟花之地,更是对皇权的侮辱。’
张穗更想说是对朝廷和仕林的侮辱。
十年寒窗苦读,一朝登入天子堂。
或为同僚倾轧,或为各种引诱陷入泥潭,或为政治立场问题身陷混沌。
杀人不过头点地,女子何辜,要被送入腌臜地承受身体和灵魂上的摧残。
‘这是一开间大的麟趾门,黄琉璃瓦歇山顶,当年也有部分破坏,修复后更显古朴。
门内就是慈庆宫,今儿的宫宴就在正殿举行。’
张穗还想在问问呢,一位眉清目秀,耳鼻周正,仪态端正的女官迎了上来。
身边的女官赶紧施礼道,‘贾司宾!’
这位就是贾元春?
国色天香绝对谈不上,端庄大气,高贵典雅用在她身上绝对不为过。
贾元春对着女官点点头,‘去吧,皇后要见宜人,我来就行!’
女官又对着贾元春和张穗行了一礼,这才离开。
‘宜人,皇后娘娘请!’
张穗点点头,跟着这位比自己矮一头的贾元春往偏殿走去。
看身形,面色怎么也看不出这位是一个早逝的样子。
‘皇后娘娘正和王妃,超品夫人们议事,特意请宜人过去。
皇后娘娘也是山东人,更是对宜人了解农桑早有耳闻。’
这算是给自己示好,提前让张穗想好怎么回话。
进了偏殿,殿里一片其乐融融的。
只看一眼,的确都是王妃和文武超品夫人。
‘山东邹县五品宜人王张氏见过皇后娘娘。’
张穗说完就对着正位上的皇后娘娘行大礼。
一阵悦耳的声音传进张穗的耳里。
‘王张氏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