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对于教书育人也是颇有心得,这些孩子已经能独挡一面。
汝兄长那里的高才也有下科场的吧,什么时候朕能在奉天殿看到他们!’
这话该怎么回答,‘陛下也太抬举王家了。
一入科场深似海,举人民间都可称老爷,功名岂可如此容易获得!
除了臣的小侄,目前大哥的学舍也只有一位举人。
倒是取得功名后的举人老爷拜访大哥的不少。’
雍庆帝对于王宁远浑水摸鱼的状态明显不满。
‘陛下不怕您笑话,微臣举人功名是实打实的,至于春闱能登榜家父的威名占了多少,微臣实不敢自夸!’
雍庆帝哦了一声,‘难得你还有这份自知之明!
不过爱卿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爱卿春闱文章朕也读过,虽然文采平平,却言之有物,毫无华丽辞藻堆砌的痕迹。
对于政务的剖析更是一针见血,用词偶有粗鄙之处,可处理症结的方法却更符合年轻官员的作风。
其余的各个用词老练,更是高瞻远瞩,几乎各个深谋远虑。
只策论一题,爱卿有不输状元,探花之才。’
这次王宁远是真心对着雍庆帝深深一躬。
雍庆帝哈哈一笑,洒脱的摆摆手。
‘朕初登大宝,群狼环伺,文官争权,武将谨慎,说是乱世也相差无几!
该用重典,却各个成竹在胸,中庸之道齐出。
爱卿一篇文章第一次有让朕透出水面长出一口闷气之感。
朕给了他们机会,贪婪,恋权,如林海般首鼠两端者何其多。
四世列侯,两头下注,这就是求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