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字留存的贞人都有七十多位,那些负责记录,计算的人何其多。
钦天监到底有多少记录,因为战乱又丢失多少记录更是不可考。’
星象学不光神秘更是禁忌,身份地位不够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持正兄,劳烦来搭把手!’
王宁远听到秦业的声音连忙走了过去,一共四个木匣,这次秦业还真是露老底。
首先摆在书桌上的是拓片。
随着秦业的讲解,这些龙骨拓片包含各种占卜内容。
大到祭祀先王,到四方是否丰收,建设动工,出征,包罗万象,事无巨细。
连祭祀所需人牲都需要占卜后才能确认。
更是将所需牛羊,男女祭祀的数量都详细记录,甚至有些重要场合还需要两到三次的延祭。
听到每次人祭都需要百人,最多延祭到三次,王宁远从心底升起浓浓的阴谋感。
是不是俘虏太多需要用合理的借口杀一批,也许正是用祭祀的借口淘汰老弱也说不定。
‘游牧部落才可称为羌,其它俘虏称为服!
若我没记错,持正兄是齐鲁人?’
王宁远点点头,指着拓片说道,‘这里的服三十五,其中就该有东夷人。’
刚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大嘴巴。
转念一想王宁远也理解了秦业,整日里自己琢磨从地下盗出的宝贝,那种兴奋中带着无力感的情绪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食人并不是难以启齿之事,许多文字记载中都有。
只是古人用春秋笔法遮掩过去罢了。
殷商贵族自然不会食用这些被他们视为低等食物的羌和俘虏。’
跨度这么大,德哥儿还好毕竟来时已经打过预防针。
秦钟此刻已经小脸苍白,秦业看了一眼儿子咬牙接着说道。
‘钦天监中有龙骨记载商王有用贵族祭祀的习俗。’
说着用手指向其中一个字,‘此字为伯!
这里的伯不做伯爵之解,伯爵是周代商后贵族的爵位。
这里的伯做方国首领之解,也只有他们能上商王朝贵族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