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远抬眉看了一眼秦业,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两年虽然没有两皇临朝之相,可太上皇心思难测,反而让朝堂处于诡异的平衡中。
加上四王八公各有异心,会之兄如此了解殷纣王,此种情形难道就不觉的熟悉!
不瞒会之兄,愚不告而来就是想借着犬子求教之事想问清一些事情。
既然会之兄不愿开口,那愚就有话直说。
持正自认是保皇为民一党,东平郡王已经改弦易帜,其余三王无论是身后有没有太上皇的支持只要有反心,累及天下万民持正必举屠刀。’
秦业睁开眼睛,浑黄的双眼用力的盯着王宁远。
‘哪怕有太上皇在身后支持?’
王宁远哼了一声,小心的将骨钗摆好,将条形首饰盒合上。
‘太上皇会糊涂愚蠢到如此地步,宁可将江山推让给外姓人,也不交予自己血脉亲子!
四王八公真的就是铁板一块,北静王到底在惦记什么,会之兄真不知?
关于会之兄女儿的传言您就真能无动于衷?
会之兄如此多的贵重物品借着谣言放置于宁国府就真的万无一失。
钱财迷人眼,一个深闺女子,凭借谣传出来的身份真的能守住那份财富?
宁国府的敬老爷在城外玄天观是何情形会之真的一点不知?
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能护住会之儿女,我看他连宁国府都护不住!’
秦业的胡须抖动,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长叹一口气后缓缓起身。
‘持正兄稍等!’
说完就扶着书架往深处走去,盏茶的工夫手里抱着两本书回到书桌。
王宁远接过秦业递过来的书一看,书面上的《论语》《春秋》让人摸不到头脑。
翻来一看,王宁远这才知道什么叫官方才是最大的强盗集团。
工部借着工程的掩护挖掘古墓,从取财自用到收集宝物。
‘会之兄,这些物品现在都在谁手里?’
秦业竖起右手食指对着天指指。
‘太上皇?’
秦业点点头,‘我给小女的那几件珍品和交给皇家的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