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们一家三口吃年夜饭多冷清,倒不如把家里人都聚在一起。’
说着指指收起来的屏风。
‘尽整些虚头巴脑的,心里不干净怎么防也防不住。
真出了乱子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德哥儿对着父亲眨眨眼,父子俩对于这一点认同一致。
张穗对于处置犯大错或者危及一家三口的下人更合理。
在这一点上反而是她适应的更快。
随着阿桃他们的到来,饭厅里更加热闹起来。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饺子还有不够在给你们下。’
说着还扬扬下巴,‘就说不够吧,瞧瞧一个个和牛犊子似的且能吃呢!
就东院瓮里冻的那些饺子都吃不到初五。’
德哥儿还在那两口一个饺子,抽空还得来一片皮冻,那嘴就跟搅拌机似的吃的痛快。
‘那可是三大瓮饺子,还有炸货,卤肉五天能吃完?’
张穗听到老公质疑的话,漂亮的眼睛一翻。
‘让他们吃饱,吃好,过完年节都给家里出力去。
这帮小子长的快,才能早点出来上工。’
嘴里说着,看孩子们的眼神还真和看地里的庄稼一样。
德哥儿的筷子刚伸到中间那盘饺子那里手背就被老娘拍了一下。
‘行了,都快赶上你爹了,吃点垫垫就行,晚上有好吃的。’
德哥儿无奈的收回筷子,掏出手绢擦擦嘴。
‘感觉才七成饱,都撑到年夜饭开席!’
张穗伸着指头戳了儿子一下,‘就不知道个饥饱,行了你们爷俩去溜达着消消食去吧。
别在这碍眼!
对了黄纸都备好了,一会别忘了请祖宗家来过年。’
说完自己哎了一声,‘都是你们爷俩,我的看看给祖宗准备的供品去!’
媳妇刚走,德哥儿脖子一伸,凑了过来。
‘爹,我娘现在怎么成话唠了,咱们什么也没说呢,就开始埋怨上咱们爷俩。’
王宁远揉揉儿子的脑袋的,‘估计是刚怀孕时憋的。
现在说出来也心里有底,本身的性格我慢慢显露出来。’